“线人有多危险您也知道,总不能公开告诉所有人吧?”季银河略带无辜地看着他,“而且,我这是第一次从他……那里听说情报,我怕浪费局里警力,就先去探探虚实,有什么错吗?”
听上去似乎没什么漏洞,唐辞想了片刻,还没来得及提出下一个问题,就听见她好奇发问:“你们都查到哪儿啦?”
小伍条件反射般张口:“哦,死者叫张洪波,以前是厂医,声称自己要登仙,同时帮助大家净化罪孽。前排目击者在烟雾里看见了他的脸,痕检老田说李国萍那三字是用刀沾了血刻画的……”
他说得很快很乱,只有重点,季银河却边听边点头。
“小伍!”唐辞皱眉打断,“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小伍茫然张大嘴:“她不是咱们的同志吗?”
唐辞看着下属语塞。
“尸检结果呢?”季银河睁圆双眼,琥珀色瞳仁里闪着好奇的光泽。
唐辞敲了下桌面,“不该问的别……”
“还没出来呢!”
嘴快的小伍在队长冰冷的目光中讪讪低下了头。
唐辞深吸了口气,“小季同志,我们可以暂不追究线人的事,既然你当时就在现场,有发现就直说。”
“哦,我记得当时尸臭味很浓。”季银河收起笑意,“我在警校选修过法医,请来的大体老师刚走不久,气味可比昨晚淡多了。”
唐辞微顿,“你想说什么?”
季银河耸耸肩,“按照常理来说,死者应该走了有段时间了。”
小伍困惑发问:“啊?张洪波不是事发前还在运功吗?难道是死人在表演?”
“为什么不能?”季银河神色如常,“你们查李国萍了吗?我猜她应该是位厂领导吧?闹这么大阵仗,至少科长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