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一手扶着周野,一手捂在胸口轻咳几声。
一开始她和周野还只是在屋里听热闹,但听到后头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再不插手,这次的口子就开得太大了。
“两位堂兄。”她柔柔开口,因为经痛肌肤透出几分惨白,看上去一副病美人的柔弱模样。
林多谷后面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怎么这位侯府来的堂妹比他阿娘看着还像个病人?不是才跟周野大婚么?
“阿爹,这田契咱家不能要,不过你可以暂且替大伯一家收着。你想啊,大伯好不容易想开,向你低了这个头,你若不收下这份诚意,他会当你还怨着他呢,这多伤感情啊?这田契阿爹你收着,回头等咱两家开始走动了,关系修复好了,这田契再还给大伯不迟。”
林大山将这话听进去了,觉得很有道理。反正他也不贪图这两亩田的田契,毕竟家里攒的钱能买好多亩了,主要是大兄这个认错的态度叫他十分受用。
于是,林大山本来伸出去的手又给收了回去。
林多谷眼睁睁看着二叔将那两亩田的田契折了折,就这么塞进了怀里,收下了。
……收下了。
林多谷双手颤了颤,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这可怎么办?回去该如何向阿娘交代?还有阿爹,若是知道这件事,怕不是要打断他的狗腿。
林多谷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压根没听到二叔问话借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