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可是我说话吵着你了?家里这个不成器的总算答应我要跟小蒲一起读书,我怕来得迟了叫你等。”李春苗不光人来了,还带了好些东西,新鲜的甜瓜和胡瓜,还有一碗糍粑。
“李婶,我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实在不必带这些东西来。”
李春苗听了这话,莫名发臊。阿姝竟把她心里话说出来了。
理虽是这个理,但她也晓得,教一个和教两个还是不一样的。
她家又没有跟阿姝家沾亲带故,人家凭啥白白教他儿。
不过李春苗是个精明的,她儿一撅腚,她就晓得他拉什么屎,这会儿是斗志盎然,也不晓得能坚持多久。她若把礼备得太重了,阿姝收不收是一回事,回头王银根要是撒泼打滚地不来了,阿姝拿着她的厚礼也烫手,还不如每日送些小零嘴过来。
如今李春苗想的不过是王银根能学几日是几日,多认几个字总没坏处。
林姝还挺欣赏李春苗的精打细算,在她这里精打细算代表着能干,会过日子,精明些才不会吃亏。李婶子若不能干,王家上下也不会全听她的了。
简单寒暄几句,林姝便叫王银根入座,跟林小蒲并排坐一起。她则坐在上首讲课。
“阿姝,我能旁听一会儿不?”李春苗问,问完似生怕她误会,赶忙又解释一句,“主要是我担心这小子坐不住给你添乱,我盯他盯一会儿再走。”
林姝淡笑,“李婶子若是无事要忙的话,便留下来多坐一会儿,也好跟我阿娘做个伴儿。等我这头讲完,您再走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