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桌都放院坝里,男一桌,女一桌。
等人落座,定睛一看。
乖乖,好生丰盛!
只荤菜便有红烧肉、粉蒸肉、酸菜鱼、爆炒大肠、爆炒猪肝……
家里还有剩的黄酒,廖老汉也带了一些酒来,几个汉子正好边吃边喝。
“太香了,阿姝丫头做的这红烧肉真是太香了,肉质软糯得很,正适合我这一口老牙。”廖老汉盛赞。
林大水则是头回吃林姝这侄女做的菜,这一吃惊艳不已,嘴上只贫瘠地来回几句好吃。
其子林玉书便要有学问多了,“阿姝姐,这红烧肉色泽红亮、酥软醇香、回味悠长,实在是绝!还有这粉蒸肉,糯而清香,酥而爽口,嫩而不糜!”
林姝对于食客们的称赞笑眯眯照单全收。
周野啥都没说,但他吃得最香,林姝瞧见也满意得很。
酒虽寻常,但就着这些好菜,一群汉子们喝得也是满足。
兴起时,难免往外倒各自苦水。
林大水发愁林玉书之后去镇上读书的花费。
赵老三担心今年秋收的粮食纳税后不能撑到明年,还有各家借的钱不能早些还清。
廖老汉走了一趟亲戚回来也是烦闷,他那表姑虽说辈分大,其实也就长他个八、九岁,儿孙很多,说是家里实在养不起了,想把三房的二孙子过继给他。
廖老汉这些年不是没遇到其他远方亲戚存这样的心思,不过他都拒了。可这次,他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