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嘀咕道:“本就住在一起,有啥子好准备的。”要他说,下月初若是有好日子便可以把这事儿办了。
甜水村穷,嫁娶都简单,双方更看重的是男方干活的本事大不大,女方是不是勤奋持家,早些年,男方这边聘礼也就是割几斤猪肉包几斤糖,拎着鸡鸭这些,富裕的再加几匹布,女方这边同理,备两身新衣裳,从前穿的旧衣裳也一并带过去,这便算是嫁妆了,条件好一些的会加一床新被褥。
只是这些年甜水村风调雨顺,大家的日子都比从前好过不少,这聘礼嫁妆的也都提了规格。聘礼除了以前那些,还要给聘金,少的也要大几百文,多的便是两三吊钱往上了。
像是村里想娶外头那几个富村的姑娘,这聘礼便要多上不少。
说起这个,便不得不提到苗老大家那大儿子。本来苗家那大儿已经同大福村的一户人家定了亲,结果人家得知苗老大摔断了腿,居然生了反悔之意。
苗老大家原本已经给了两吊钱的聘金,鸡鸭鱼和布匹这些也给了,发生这次的事儿后咬咬牙又多许了些好处礼,这才将这亲事保住。
那大福村便是十里八乡里的富村,村里再落魄的人家日子都过得不算多差,若非那家姑娘看上了苗老大家的大儿,即便多给些好处,这门亲事估摸也是要作废的。
想到苗老大家的那堆破事儿,再看看自己只用一袋子粮食就买来的女婿,林大山心里愈发满意。
虽说阿野日后跟他们一起住,说出去不好听,但阿野跟那些入赘别家的汉子可不一样,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只会说他林大山眼光好,也只会说阿野的福气好。
何桂香瞧他这副不上心的样子就来气,“你没啥可准备的我有!反正你明日跟里正说清楚,要下个月底或是下下个月初的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