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让廖老汉行个方便,邀他入伙,一起挣钱,的确是更稳妥些。
只是这钱要如何分呢?莫非也如她这般,给个一成或者两成的钱?
这……是不是太多了?
林招娣没吭声,看林姝怎么说。
林姝接着道:“等我和林婶子这冰粉营生做起来,要搬运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恐怕非得廖老爹牛车才行了,我这边给廖老爹每日八十文钱,您每日帮着林婶子将东西搬上牛车,再送到摊位上,您看如何?”
廖老汉一听这话连忙拒绝,“丫头,你说这话便是跟老汉我见外了,我本就是要去镇上的,你们给我牛车的钱就成,哪里就用得着八十文了!”
八十文他不心动吗?他心动啊!
他平儿其实也拉不到什么人,只集市这日多些,不说帮村民捎带东西得到的那些米粮,只拉人挣的那车钱,一个月下来,运气好的时候能有个六七百个铜板,运气差些也就三四百个铜板,但阿姝丫头一开口就是一日八十个铜板,一个月下来能得两吊钱还多!
便是去镇上做苦工,也没这么多钱,他哪能同那些做苦工的比,他就是每日赶个牛车。
廖老汉可不愿占一个小丫头的便宜。
“廖老爹您别急,您听我说完。这冰粉卖得好的话,我和林婶子这边打算去租个固定摊位,既如此,便要日日都去。廖老爹原本去镇上只是因闲来无事,可去可不去,如今却因着我们这冰粉营生,不得不每日一大早便出发,而且我和林婶子卖冰粉的一应家伙什很多,不光是一个桶啊一个的,还有桌子椅子这些,这些占了牛车,便不能再载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