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蒲道:“不是同阿姐说了嘛,当初阿爹跟大伯和三叔闹得僵,林家的老宅又在村头那边,老宅留给了大伯住,阿爹气性大,便选了个最远的地方起房了。”
林小蒲刚刚说完这话,她便反应过来了,“赵三叔和林婶子常被村里的闲汉和村妇说三道四,他们听着烦,便干脆住得远些,省去了跟村里人打交道?”
像是村头那块,平地多,好些户人家起房都挨得近,平日里便时常往来走动。
与之相反,村尾这边坡坡坎坎的多,在这般起房的村民少,房子便稀稀拉拉的。
就如离他们最近那户人家,也是隔了有二三十丈远,素日里阿娘也与那家婶子往来不多,只过路时见了人会打招呼。
来村尾这边起房的十之八九都是不喜欢与人走动的。
如今赵三叔和林婶子也来村尾起房的话,离他们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两家倒是方便走动了。
“阿姐,那我们可要去看看?”林小蒲问。
“自然要,以后我们两家便算是近邻了,关系处得融洽一些,若是有个什么事儿还能互相帮衬一二。像是阿野这两日想要换个屋顶,便不用大老远地去喊廖老爹帮忙,就近找这赵三叔不正好?”
林小蒲:“那不是阿野哥哥寻的借口嘛,照阿姐这么个说法,最近的岂不是咱阿爹?换屋顶不是多大事,只阿野哥哥和阿爹两人就够了。”
林姝捏捏她的鼻子,“我就是打个比方,就你聪明。”
林小蒲倏忽间瞪大眼,“阿姐,林婶子好像看到我俩了,我跟她对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