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夸张了些,等苗老大家三个儿子回去后发现人没回来,自然会出来找,只是到时候又要耽搁许久,苗老大那腿伤也会变得更严重。
何桂香跟着叹了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姝这边也刚从周野口中知道了这事儿。
若只是从那坡坎上滚下来,可能还没有那么严重,顶多骨裂,休养一段时间也能修养好,但这苗大伯的腿偏生撞到了一块石头上,那骨折的可能性便大了。
再者,不管骨折还是骨裂,都应及时就医。
可村里没有郎中,百姓平时看病抓药都是去镇上,此时下着大雨,苗大伯人又摔了腿动弹不得,那么远的路,该如何去镇上?即便用廖老爹的
牛车送去,这雨水淋上一路,可别人还没送去,便伤口感染,引得高烧不退。
“阿野,你瞧着苗大伯那腿还能好么?”林姝问。
周野摇了摇头,“难。即便能治好,日后怕是也干不得重活了。”
林姝:“除了镇上,咱这十里八乡的便没个接骨大夫了?这骨折之后最好及时医治。”
周野道:“稻香村有个老铃医,头疼脑热和跌打损伤都能治,只是这两年年纪渐大,不怎么走动了。稻香村离甜水村又远,叫老人家冒雨过来,人是肯定不会来的。除非等雨停,再多给些酬劳,或许能将人请来。”
这稻香村在镇子另一头,甜水村去镇子都要走十六里路,去那稻香村就更远了。
“这话你可同苗大娘说了?”
周野点点头,“提了一嘴。”
“既如此,你和阿爹能做的都做了,结果如何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先别想这事了,来,喝碗姜汤,我刚熬的,慢些喝,仔细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