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摇摇头,“阿姝不是你所说的这种人,她不会无理取闹,她若生气便一定有她的缘由。不过还是多谢大娘同我讲了这么多。”
大娘心里暗嗤一声,你这傻大个懂什么?那小娘子瞧着年纪轻轻,指不定段位高着呢,也就是人家喜欢你才没有吊着你,早早给了你答复。
不过她可不敢这么说,这傻大个听了一准生气。
周野道过谢意之后,没有再同这妇人闲聊一句,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方才同她提及阿姝。
他发现自己容不得任何人说阿姝一句不好。
那大娘口上虽并未说阿姝不好,言语间却不经意地透露出一种意思,阿姝是那种会为了得到旁人关注而矫揉造作无理取闹的女子。
大娘许是无意,她也的确好心地分享了自己的经验之谈。
可周野还是不喜。
他不喜旁人说阿姝一点儿不好,哪怕只是把她归为某一种类型的女子。
阿姝就是阿姝,这世上没有谁能跟她是一样的,便是归为同一类也不妥当。
大娘瞅着眼前这堵“高墙”,浑身上下都好似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她顿时就被这大块头给气笑了。
方才虚心请教她的是谁?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得,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日后娶了这小娘子,有你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