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吃完了早食,林大山躺在院坝里的竹躺椅上,竹躺椅下的椅身能抽拉出来一节,两条腿往上一搁,比躺在床上都舒服。
他吃饱喝足后眯着眼,看那还在冲水的周野,“阿野,你这手烫伤严重的话,这两日便不要下地干活了。”
周野冲他道:“叔,我这烫伤不严重,冲水冲了这半天,我已经没啥事儿了。”
估摸着差不多后,周野便不冲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两边各一道红印子,能看出一点儿铁锅把儿的把印儿,微微有些火辣的感觉,但他皮糙肉厚,这点儿烫伤不算什么。
比起这个,他更想坐下来吃早食,他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几声。
周野想了想,还是接了半盆子山泉水,听到外头有动静之后,他连忙将双掌浸到水里。
回来的林姝因为走得疾,走得满头大汗,看到周野将手浸在那水盆里,道了句:“怎的泡盆里了,这烫伤最好用活水冲。”
周野解释:“冲过了,刚冲完堵上那竹管子,只是觉得手仍有些发热发麻,这才继续用盆里的水泡了泡。”
林姝听完,急忙将篮子里采的几种草药洗干净了放蒜臼里,用棒杵将草药捣烂捣出汁。
“阿野,你过来,我给你敷药。”
周野还记着她在生气的事儿,这会儿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他立马凑过去,默不作声地将手递给林姝。
林姝取了手帕将他的手擦干净,然后将草药敷在手心烫伤处,敷好了再用手帕给包起来扎好。
“阿姝,多谢你。”
林姝没好气地瞪他,“你怎么蠢成这样,那铁锅刚烧了汤,手把烫得紧,你怎么就直接上手端了?”
“……我一时忘了。”其实是因为想着阿姝气恼的事儿,他心思全在怎么找话茬子上,别处自然就没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