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阿野从未表现出这方面的异样,她只当这孩子瞒得好,未料今晨见了才知,阿野不是从前瞒得好,而是从前压根没有?或是有,硬是叫他压下去了,从未释放过?
何桂香猜出缘由的时候委实惊了一跳。她只见过林大山一个人的,认为男人来劲儿的时候是不可能硬憋的,阿野未免太能忍了。
见阿姝一脸狐疑之色,何桂香不知该如何解释。阿姝脸皮子薄,还是个黄花闺女,这种事当然不能明说,她只能想办法给阿野找补。
“阿野这裤子弄湿的地方是大腿根儿,继续穿着像什么样儿。”
林姝长长地哦了一声,还是不解地问:“他日日都要换干净裤子,湿了脱下来晾着就是,我怎么瞧着像是重新洗了一遍?”
何桂香:你今个儿问题咋这么多呢?
“说是脚底打滑沾了泥,索性就重新洗了一遍。阿野这孩子总跟我见外,衣裤从来不经我手,都是他自个儿洗了晾。”
林姝依旧狐疑,嘀咕道:“怎的以前就没打滑,偏偏今个儿打滑了?阿野他是这么不谨慎的人么。”
何桂香:……
林姝见阿娘一副答不上来的模样,便晓得之前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周野这不要脸的,口头上占她便宜不够,还要在梦里逞凶。
眼瞧阿娘努力找补,林姝佯装不知,没再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只意味不明地道了句:“这晾了两条,身上还穿着一条,阿野他裤子还挺多?”
何桂香:“多啥啊,春夏秋拢共就这三条单裤,阿野爱干净,日日换洗,那衣裤都洗得发旧了。”
“单说阿野作甚,你和阿爹不也没几件衣裳,阿娘,明日我把我做的鸡枞酱带上,李记面汤的掌柜卖两罐子,剩下的咱走街串巷地叫卖,若能全卖了,能得不少铜板,咱去布帛铺买几匹布,一人裁一套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