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便气哄哄地跑远了。
“阿姝……”周野想叫住她,但最终还是心虚地收回了声儿,变成了一句低喃。
他想起来了,他脑子发懵之下,竟对阿姝说了句:很甜,跟你的嘴一样甜。
周野很懊恼,很想收回这句孟浪冒失的话。
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就回了这么句。
他这样,岂不与那些口无遮拦的地痞泼皮无异?
想必这次阿姝是真恼了他。
果真,等后头林大山回来,一家子吃了晚食,中途林姝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同他说。
周野打算在天黑前做好的这竹躺椅到底还是因为他又一次的心神不宁而没能完工。
等他去河边冲了个冷水澡回来,林姝已经歇下了。
往常她都要干点儿别的消消食再歇,今晚却歇得这么早,这分明是恼了他之后连见他都不想见了。
是夜,周野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想着白日种种,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日林姝主动亲他的那一幕。
越是暗示自己不要想,脑子里越是反复地重现那个画面,想着想着便是口干舌燥,浑身滚烫,某处自不必说,堪比匕首。
他对林姝动了难以启齿的欲念,这一点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不容他狡辩。
可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自己也不明白。
最初他明明只当林姝是妹妹,如同小蒲一般,平时多拂照几分也是想着她细皮嫩肉干不动活,体力连小蒲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