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蒲迟疑,“阿姐,其实他说的那些也不算是坏话,村里人都这么说。”
林姝语重心长地道:“小蒲,你不能因为这么说的人多,就觉得那不是坏话了。王银根当着你的面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受?若是,他便是伤害到你了。你要这么轻易地原谅一个曾经伤害到你的人吗?小蒲,你若觉得孤单了想要玩伴,我们可以再挑挑,不着急的。咱们小蒲这么好,定能找到更合心意的玩伴。”
林小蒲茫然了一会儿,回道:“可是阿姐,我若计较这么多,那村子里好多人都喊过我小药罐和短命鬼,还有好多大娘婶子说我是讨债鬼咧,区别是王银根挂在嘴上说,其他人背地里说。王银根这样的不能原谅,那村里这些人都不能原谅啦?”
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淡笑道:“咱小蒲气量大,好福气都在后头呢。阿姐只是怕你委屈了自己,但听了你的话之后阿姐不担心了。”
林小蒲抱着她胳膊嘿嘿笑了声,“我知道阿姐是怕我吃亏。放心罢阿姐,我不会叫自己吃亏的。以前我是有些怕王银根,也不敢还嘴,但亲眼见到阿姐用话将他堵得啥都说不出来之后,我就不怎么怕他了,后来又见着李婶子揍他屁股,我就更不怕了。王银根虽然长得壮实,可他脑子不如我聪明。”
林姝被她逗笑,“你还挺自信。不过我家小蒲的确聪明,这话不假。”
何桂香看着姐妹俩黏在一起说话,心里也高兴。
约莫是血缘关系作祟,以前阿瑶在的时候,小蒲跟她都没有跟阿姝这么亲密。倒不是阿瑶待小蒲不好,阿瑶待小蒲这个妹妹也是极好的,回回绣帕子挣了钱都要偷偷给小蒲买糖糕吃。只是阿瑶这孩子跟人黏糊不起来,她的性子沉稳冷静,跟阿姝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子。
也不知阿瑶如今在京城过得如何了,阿姝说她已经觅得如意郎君,想必过不了多久便要嫁过去了罢?做这高门望族的媳妇不容易,只盼阿瑶能余生顺遂。
晚食快做好的时候,王银根突然提着个篮子来了,篮子上头的盖布一打开,竟是一小盘的糍粑。糍粑是刚刚做好的,被炸得金黄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