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处鲜血直流,提前准备好的木盆接住猪血,足足接了大半盆。
何桂香和两个帮忙烧火的妇人早已提前烧好了一锅热水,热水浇在那已经不动弹的野猪身上,用水瓢一点一点地浇,冲掉野猪身上的污秽,把猪毛汤烫熟了好刮毛。
四五个热心村民都带了自家的菜刀,帮着一起刮
猪毛。林大水也在其中,他埋头刮着猪毛,很是沉默。耳朵、蹄子等有褶皱的部位是最难刮毛的,他专拣这些地方刮。
等到要翻身的时候,不需四五个人抬,周野一个人就将整头猪给翻了个面儿。
当即便有人笑着打趣,“阿野小子当真是一个顶五个,林老二,你日后就等着享福喽。”
林大山正在准备火盆一会儿燎猪皮用,闻言嘿嘿直笑,“阿野就是我儿子,日后有他孝顺我,我是享福。”
林大水听到这话更沉默了,头埋得愈低。
刮完猪毛的野猪瞧着黑润光滑,周野一人便将那野猪轻松抬起,架到火盆上燎猪皮,等整头猪的猪皮都被燎得变硬变脆才算完事。
接下来才是那重头戏。
砍猪头,开膛破肚,猪肉分类。
周野没叫别人帮忙,自己拿着何桂香的菜刀,麻溜地分解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