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达云把之前火车上的事说了遍,自然,是经过添油加醋的,可罗云了解他儿子,忽略那些添油加醋,说白了就是一件小事!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该!
“我警告你!她没你想得那么天真好欺负,我这位置,我还想再多坐几年,要是因为你,害我被人举报丢了饭碗,你给我小心你那身皮!”
罗达龙低着头不敢反驳,他觉得他爹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被欺负的又不是他,他当然觉得没什么,他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罗云:“还有,以后少拿我的名号招摇撞市!我的名声,就是被你这么败坏的!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中央派了人四处立典型,风口浪尖的,你给我安分点!”
“听到没?”
“……知道了。”罗达龙再心不甘、情不愿,罗云不肯帮他,他也无计可施。
只是在心底默默给人记上一笔,这“仇”,他迟早会报!
燕南很大,又很小,校内再相遇,罗达龙依旧见人哪哪都讨厌,吹胡子瞪眼的。
楚颂照例无视他,导致罗达龙一拳打在棉花上,别提多难受了。不仅如此,因为他这明显的敌对态度,本来就不怎么样的风评,更差劲了。
罗达龙心里憋屈,没想到自己背后空无一人,而楚颂身后人山人海!
他隐约意识到他爹的警告是有道理的,这下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燕南地理位置靠北,冬长夏短。
已经三月下旬,芦花大队这时候气温已经回暖,万物复苏,燕南仍是小雪簌簌。
没有空调没有地暖,出门全靠一身正气,除去吃饭上课,楚颂连门都不想出,只想抱着室友猫猫冬。
房清容第一次来首都,他一路打听到燕南,恢宏气派的学校大门,学生们来来往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其中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