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枝嘴上嚷嚷着“烦死了”和“巴不得人赶紧滚蛋”,等真正开学,楚颂收拾行囊真的要走时,她又唉声叹气,夜里睡觉时越想越难过,一个人靠在窗前默默擦泪。
吓得楚耀国什么瞌睡都没有了,笨手笨脚地安慰人,人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再说,还有老二和小项在那边,你女儿你最清楚,怎么可能受人欺负。”
叶秀枝凶他:“你懂个屁!”
楚耀国:“……”
二月份,天气还没回暖,冷风刮在脸上,依旧刀子似的。
从煌溪到首都,绿皮火车要整整两天时间,火车站里人挤人,叶秀枝把人送到站口。
“录取通知书,都带上了吧?”
“带了带了。”
“车上人多,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我给你钱更要保管好,放贴身衣服里,知道吗?”
“
知道啦。”
“小点声,别让人家听到了!唉,两天的火车,天干多喝水。”
“嗯嗯。”
“算了,喝多尿多,这两天你还是少喝点吧,免得一直跑茅厕。”
项宝姝和陆明霖也在,四人商量好结伴而行,见次情形,都无奈地跟着笑。
楚颂:“……”
叶秀枝:“看我干什么,我是为你好。”
“娘!”楚颂身上大包小包,腾不出空手,干脆拿背上的背包轻撞她一下,“这些事,你在家里都跟我说过八百回了,我早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