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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颂耳尖,听见了,连忙往岸边跑。

咬了别人可就不能再咬她了。

众人循声望去,刚才惨叫的人挽起裤腿,一条两寸长的黑褐色蚂蟥正死死攀在他小腿上,吸盘似的嘴使劲往肉里钻,周围已经渗出一圈淡红的血色。

那人是城里知青,以前哪见过这么大的蚂蟥,虽然蚂蟥吸血时会释放麻醉毒素,现在已经不疼了,但这么大只虫子,还是让他白着脸,他抖腿想把蚂蟥甩下来,结果越甩它越往里钻。

“别动,可别动,你越动,越往你肉里钻。”周围有老人说道。

“那咋办?”

男知青忍着恶心,想把蚂蟥扯下来,楚颂见没有水蛇,又“哒哒哒”跑过去,她故意吓唬人。

“不能硬扯哦,硬扯会让蚂蟥的口器留在你的肉里,造成感染,我听说以前就有人因为感染,最后整条腿都截肢了。”

男知青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颂坏心眼地笑,可惜话音刚落,背后就挨了她娘一下,不疼。

叶秀枝:“一边去,老吓唬人家干啥?”

男知青是新来的一批知青,比楚颂还小上几岁,就是个半大孩子。

楚颂狡辩:“我哪里吓唬人了,本来就有这样的案例,既然总有倒霉蛋,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

听听,这说得什么话,叶秀枝懒得搭理她,被蚂蟥咬住,最好的办法还是用力拍打蚂蟥,等蚂蟥吃痛,自然不会再缠着人吸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