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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妇女主任继续逼问,“是不好说还是不敢说,你心虚什么?是不是王坡脚?”

“旱烟卷”暗自咬牙,“没人举报!是我,是我自己听人说楚颂最近在卖高考复习资料,以为她在投机倒把、倒卖资料。”

他前面刚替王坡脚说话,这会儿又说是王坡脚举报,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还坐实了自己受贿的事。

所以,“旱烟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认了,有苦也说不出。

王坡脚暗自松了口气,没暴露他就好。

见“旱烟卷”承认,大家纷纷鄙夷地看过去,搞半天原来是他自己。

妇女主任:“既然这样,一人做事一人当,冤枉了人,让你道个歉,没什么问题吧?”

“旱烟卷”攥着拳头,憋屈地小声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楚颂:“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不该自以为是,不该扑风捉影以为你投机倒把!”

楚颂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行吧,这次原谅你了,下次可别这样了哦,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

“旱烟卷”一噎,憋屈又恼怒,他带着一肚子火气走的,离开时还狠狠剜了王坡脚一眼。

王坡脚扭过头,当作没看见。

闹了这么一出,属实无妄之灾,陆明在旁边看得分明,“就这么放王坡脚走了?举报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楚颂:“狗咬狗,一嘴毛,你就看吧,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就让他俩慢慢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