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叶秀枝问:“你舍得?”
“舍不得。”楚颂老实摇头,“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我更舍不得项天歌日渐消瘦,不如给它一个痛快。”
叶秀枝一下看穿她的本质:“就是嘴巴又馋了。”
楚颂:“……”
“你怎么能这么想人家。”楚颂提出抗议,“对了,一半炖汤,一半留着红烧吧。”
叶秀枝无语地瞪了她好几眼,就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丫头!
不过依她看,这鹅也确实活不成了,真不如早点杀了吃肉。
“你就不怕是毒蛇咬的,吃了会中毒啊?”叶秀枝故意这么问的。
楚颂有时候就是爱瞎讲究,不知道在哪学的,和城里人一样。
不,是比城里人还城里人!
楚颂:“我又不是傻子,是不是毒蛇咬的我还分不清吗?”
再说,她连蛇都敢下手,还怕这?
叶秀枝:“在我这,你就是个小傻子。”
楚颂:“娘,你好油腻啊。”
叶秀枝虽然听不懂“油腻”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猜出来不是个好词,于是她抬起手,作势要锤人。
楚颂连忙认错。
叶秀枝:“行了行了,我没空跟你耍活宝,今晚就炖鸭吧,这些天大家都累了,补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