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伟浑身轻松地走了,在他看来,就算偷鸡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事嘛。
楚颂始终保持着微笑,如果让项宝姝看见,大概就明白她这是肚子里的坏水又藏不住了。
汪红岩问:“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要我说,像这种小坏种,就应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楚颂:“你的小鸡就这么被他掐死了,你什么感受?”
“感受?我恨不得掐死那个小畜生,鸡生蛋,蛋生鸡,他这一下,全毁了!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今晚我就要找他爹说理去。”
楚颂浅笑,“所以说,记恨他的大有人在,这个坏人完全不需要我们当。”
坐牢?
不不,太便宜他了。
汪红岩愣了愣,随后恍然大悟,她深吸一口气,给人比了个大拇指。
最狠不过杀人诛心!
这招好,杀人不见血。
楚耀国也一脸欣慰,没错了,这才是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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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后没有报警,但白日里楚大伟偷鸡被抓的消息,早已经随着炊烟和晚风,传遍了各个角落。
那些之前丢了鸡的村民,一个个怒火中烧,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大伟把楚良材那一套学了个干干净净!
村里就没人看得惯他们一家。
谁家的鸡不珍贵?不是辛辛苦苦喂大的?谁家不是指望着鸡下蛋换油盐,或者改善改善伙食?
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