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山:“我不服,你自信过头了吧!”
“第二,房清容这段时间没有进过城,何来的英雄救美?”
裴千山:“那我就当你夸我了吧。”
“第三。”
“第三是什么?”
楚颂微微一笑,“第三,我只是有所怀疑,稍微一诈,你自己就暴露了。”
裴千山叹气:“好吧,暴露就暴露了,幸亏我多长了个心眼,这两百块钱是无责工资,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能拿到钱。”
楚颂同样比划了个“耶”,“我再给你这些,帮我演一出戏。”
“两百?”
摇头。
“二十?”
继续摇头。
“两块?!”
楚颂点头。
裴千山:“楚同志,请不要玷污我的职业道德,职业道德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是么?”楚颂叹气,“难得遇到梁家耀这种蠢蛋,你就不想从他身上多骗骗吗?”
“好嘞,两块就两块!”裴千山一脸“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的表情,“老板,请尽情吩咐!”
梁家耀在想些什么,楚颂大致都能猜到,无非就是乱喝飞醋,忮忌房清容更受她宠爱。
这人心眼小,
包容能力差,心肠还狠毒,毁掉一个男人最快的方法就是毁了他的名声和贞洁。
梁家耀满心以为只要房清容“脏”了,楚颂就会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