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溜溜,摸起来顺滑无比,“营养”极了。
叶秀枝特意用淘米水给她洗头发,洗完蓬松又顺滑,没有脱发烦恼。包括和村里大娘大爷凑一起聊天,叶秀枝嘴里也总能蹦出来几句。
什么?你最近有点脱发,哎呀,我闺女头发……
什么?你想烫个卷发,哎呀,我闺女头发……
什么?你头发难看,哎呀哎呀,那确实没我闺女头发……
总之,叶秀枝爱惜了这么久的头发,都快生出感情了,结果几个时辰的功夫,熊孩子一声不吭,找人咔嚓几剪刀给她剪了。
叶秀枝能不心痛吗?!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成。
没过多久,消息飞遍村里上上下下。
————楚颂,对,就是那个楚颂,她剪了个稀奇古怪发型,虽然不知道怎么剪的,但你别说,挺好看,就是把她娘气得不轻。
叶秀枝确实心痛得不轻,像剪了她头发一样。
楚颂背着小背篓去捉泥鳅,几个小姐妹围着她,表情奇怪。
汪红岩张了张嘴,“仙仙,你要是……不必勉强,就在家休息吧。”
“没事,我不累。”
“不是累不累,别逞强,下次再一起捉泥鳅好了,不急。”
“是啊,是啊,身体要紧。”
楚颂越听越不对劲,“我身体怎么了?我很好啊。”
几个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汪红岩站出来,一脸歉意地开口,“我听说,叶婶看见你把头发剪了,气得不轻,还动手打了你。仙仙,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去剪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