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上功夫要做过去,楚颂乱七八糟地说了点没用的屁话,“陆大哥,你受伤了,还疼不疼呀?”
在喜欢的女生面前,陆明霖自然不可能喊疼,他摇摇头,“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了嘛,过来看看你,伤口有没有处理?有没有涂药,不好好处理,以后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虽然都是些没用的好听话,陆明霖却极为满足,心中阴霾消失殆尽。
“已经涂过药了,没有大碍。”
楚颂点头,一边嘟哝着“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一边把准备好的拐枣酒递给他,“这是我亲自酿的拐枣酒,你尝尝看,如果好喝,下次我还给你酿。”
陆明霖心头一阵火热,“这是专门给我的?”
“算是吧,本来准备当作新年礼物送给你的,但是大嫂说酒酿久一点才好喝,就拖到了现在。”这话半真半假,也不完全算假话。
只是楚颂没说的是,当时她是惦记陆明霖手里的肉罐头,存了拿酒换罐头的小心思。
拐枣酒酿起来简单,肉罐头可是稀罕东西。
陆明霖显然有些想歪了,他攥紧酒瓶,低头很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转身回房间,再出来时交给她一盒巧克力,是外国牌子,包装得很华丽,看着就不便宜。
楚颂没忘记自己的人设是乡下小村姑,她故作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是巧克力,你应该会喜欢吃,我托人带了一盒来,之前就想给你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楚颂换上感动的表情,没有肉罐头,巧克力也是好的,她不挑。
“陆大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