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宝姝和他没什么好聊的,点点头作罢,房清容更没什么好聊的,两人相对无言,沉默赶路。
和他俩比起来,楚颂就比较话痨了,聊聊这个,谈谈那个,但半小时后,她也开始沉默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路,让她陷入被这条山路支配的恐怖回忆。
楚颂拽住房清容衣角,借着他的力气让自己麻木地往前走,多撑了十分钟。
如果她拉的是叶秀枝,不是房清容,楚颂说不定能再撑撑,因为她娘顶多停下来,让她歇歇继续走,不会背她,可现在是房清容!
房清容是什么?是能当驴使的男人!
楚颂决定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她用力拽住人,用口型小声说:“我累了。”
房清容秒懂她的意思,但有些为难,因为还有外人在,他得顾忌她的名声。
楚颂问:“项宝姝,你累不累?”
项宝姝也累,毕竟走了这么长时间,不过她还能坚持,“还好,怎么了?”
“我累了,我走不动了。”
“那,我们歇一会儿?”
楚颂摇头:“不能歇,一歇更走不动。唉,这可怎么办呀……我累死事小,耽误我们卖东西怎么办?”
边说,眼神边往房清容身上飘。
项宝姝想不懂她的意思都难,她也故作烦恼,然后才说:“要不,辛苦一下房同志吧?你放心,我明白,这是迫不得已的,我不会产生不该有的误会。”
楚颂要的就是这句话,以她对项宝姝的了解,她绝不会乱说。
“小房,辛苦啦,后面我来背竹篓吧。”
她背竹篓,房清容背她,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