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楚颂的嘴甜分人又分场合,对她没好处的,她是绝不会浪费半点眼神。

陆明霖幽幽地想,如果他身上没肉罐头,恐怕就是那个“不值得浪费半点眼神”的人。

比如此刻,楚颂哪里看得见她的“陆大哥”,眼睛全黏在房清容和地上猎物上了。

至于别的,他没多想,只以为楚颂是喜欢野味,所以才对房清容另眼相看。

楚颂迈着小碎步,也不嫌血腥,围着已经咽气的猎物瞧。

她脸上表情很是纠结:“黄鼠狼……也能吃吗?”

这年头没有保护野生动物的说法,野兔野鸡这些已经是楚颂的接受上限,至于黄鼠狼……抱歉!

楚耀国:“……”

房清容解释说:“黄鼠狼不是用来吃的,它的肉可以入药,作为药材。”

楚颂点点头,松了口气。

不能吃就好。

她这个人吧,自己下不去嘴,但看见别人吃,心里又不舒坦。

第二日,狩猎收获比第一天还要多,大伙都喜滋滋的。

用楚耀国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两个的,都像打了鸡血,亢奋得不行,连那帮知青都一改昨天“娇气”样,又勇又猛。

不过,都是些小型猎物,没遇上楚颂心心念念的野猪。

后面接连几天也是,猎到的大多都是野鸡野兔,直到最后一天,楚颂在家吃着饭,柴雪琪从外面急匆匆回来。

她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先是咕咚咕咚喝了大碗水,见大家都看着她,才说:“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