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盯着他,猜测他可能是易脸红体质,就像青春期小女孩总爱捉弄小男生一样,劣根性得到满足。

于是她终于良心大发现,嬉笑走开。

翁凤威做衣服需要时间,房清容编竹篓也需要时间,楚颂一个人在院里溜达,没事就撸小鸡。

翁凤威抽空扫了她几眼,发现她倒是自在,在别人家也丝毫没有局促不安的感觉,像在自己家。

反而是她孙子,扭扭捏捏,羞羞答答…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铺下,冷冰冰的院子染上层温暖的灿金色。

房清容动作麻溜,很快就把之前承诺的竹篓编好了,大约三尺高,比一般的竹篓小点,竹条细密,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楚颂背上试了试,不吝夸赞道:“小房,你真好。”

“你喜欢就好。”

接着,楚颂在背篓里发现只青翠的竹鸟,小小的,有手掌那么大,一副展翅高飞的样子,模样很精致。

“好可爱,这也是你编的吗?”

“嗯。”房清容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是轻轻点头,在他心里,楚颂就是像天上飞的小鸟。

“嗯,我用剩下的竹条编的,想送给你。”

楚颂脸上笑容更深,看在礼物的份上,她没有恩将仇报地出言调戏,反而正经地挥手:“谢谢你,我很喜欢,那我走啦。”

随后探过脑袋,朝里屋大声喊:“奶奶,我先走啦,下次再来玩!”

“哦。”翁凤威的声音传出来。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主动来找我玩哦,不要不好意思。”

翁凤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