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讨论了半天,没讨论出合适的,不是这有问题,就是那不行。

杨大婶一拍大腿,道:“还有个人啊,你们都忘了?”

“谁?”

“老地主婆!”

“哎哟,可别提那两个字。”

杨大婶自觉失言,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就是房家那小子的奶奶,他奶奶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大裁缝,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忘是没忘。”

“你要不提,我们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我感觉都十来年没见过她了,房家那么偏,平时根本见不着人。”

有人叹气:“……虽然是地主婆吧,但当年闹饥荒,要不是没她送的那袋小米,我可能都活不下来。”

大家没说话,她们讨厌地主归讨厌,但都有良心,早年间闹饥荒,翁凤威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

恩就是恩。

楚颂不知道小房奶奶还是个裁缝,顿时有了动力,凭她和小房的关系,帮忙做几件衣服,还不是易如反掌嘛!

离开情报中心,楚颂兴冲冲地拿着布料上门,小房不在家,只有翁凤威在,然后———她被淡淡拒绝了。

楚颂脸一垮,感到不可置信,她堂堂芦花村一霸,还从来没人拒绝她!

“为什么?”楚颂想不明白,“你该不会是讨厌我吧?”

翁凤威一噎,没想到这样了她还不走,追着要理由,她不是真的讨厌人,只是……

“我敢做,你敢穿吗?”

“为什么不敢?”

“一个地主婆给你做的衣服,你敢穿?被笑话了,别哭哭啼啼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