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清容不由窘迫,他的确说过这些话,一开始,也是真的希望她能离他远一点。
现在……房清容结结巴巴道歉。
楚颂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房清容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她上前一步。
他退,她进,他再退,她再进。
房清容插翅难逃。
楚颂认认真真说:“不要道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没有错,就算真的有错,这些年,你也还清了。”
“在我心里,你不是地主家的狗崽子,也不是什么臭老九。相反,你很特别,你和我认识的其他男孩子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虽然你从没说过,但我能一眼看穿你的孤独……第一次见到你,你在那里,我感觉你好像要碎了。”
“我不在乎你的成分,我只在乎房清容,只要你是房清容,那就够了。”
房清容一怔。
楚颂心里偷笑,嘻嘻,这下还不把他迷成智障。
不把人钓成翘嘴,她名字倒过来写!
房清容的确离智障不远了。
虽然有很长一段他无法理解的话,但那不是重点,他垂下眼睫,向来封闭沉寂的心脏,因为这番话,泛起丝丝涟漪。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成分吗?”
楚颂斩钉截铁:“我不在乎!”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让我们一起向前看,好吗?”
良久,房清容答好。
这么容易被感动,天生就是挖野菜的命,楚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