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楚颂后知后觉,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小村姑,她表现得过于缺乏常识了。

简称人物ooc。

她心虚地搓搓手,好在房清容并没有怀疑什么,等树枝烧完,把番薯放进红彤彤的炭火里,表层用湿泥盖上。

大约五十分钟后,番薯焖熟。

大牛也正好把午饭送到,小胖子记着叶婶交待的话,怕饭菜凉了,一路小跑来的,这会儿累得气喘吁吁。

这年头能吃成胖子的人,背后都有一定“食”力。

楚颂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小胖子的肩,用颗水果糖,把人欢欢喜喜打发走。

饭菜都还是热乎的,楚颂甚至在里面找到了少许肉末,她数了数,一共四小块,还没她指甲盖大。

只能说,聊胜于无。

房清容依旧是自带干粮,冷水就着又干又硬的野菜窝窝头,他面无表情地吃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楚颂光看着就觉得饭缩力十足、人生无望。

她暗自庆幸,死对头还是手下留情了,起码她在楚家没吃过这种苦。

她决定了!以后睡前少骂死对头两句!

“给你。”楚颂掰了半块番薯给房清容。

房清容下意识拒绝,“我不用,你吃。”

“焦掉了!”

房清容一怔,见她脸上露出嫌弃,她强硬地塞到他手里,“你不吃就扔掉,反正我不要吃。”

房清容自然不可能扔,浪费粮食,不好,最艰苦的那几年,他连观音土都吃过。

不仅是他,村里没人会因为这点焦皮就把好端端的食物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