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回来了?”楚颂以己度人,“你今天早退了?”
楚衡好笑道:“什么早退,是娘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早点回来看看。”
楚衡作为整个楚家“最有出息”的人,目前在大队的卫生所工作,担任副主治医生,四舍五入就是有“铁饭碗”的人。
楚颂差点忘了这茬事,她还是个病人呢,于是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干咳两声。
“感觉好些了,应该是昨晚受了点风寒,不要紧。”
“这么快就退烧了?”楚衡摸摸她额头,确实没烧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了。”
“真的没有?不能避讳就医。”
楚颂表情坚定:“真的没有!”
楚衡还有她刚才认真学习的滤镜,所以没怀疑是装病,只以为最多夸张了病情。
他慈爱地摸摸小妹脑袋:“好,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放心吧,二哥!”
下午,“乖巧”的楚颂就耐不住寂寞,拎着小桶和鱼线出门了。
她观察过,两山之间的河谷地带最适合钓鱼,虽然很难钓到大鱼,但石缝里藏着不少小鱼,下油锅一炸,就是道菜。
楚颂在岸边刨了几条蚯蚓作饵,她运气还算不错,不一会儿就钓了几条拇指长的小白条,被养在大红水桶里。
她正喜滋滋地搓手,感叹自己是钓鱼天才,背后突然传来阵脚步声。
钓鱼最忌讳被打扰,乱她道心,楚颂回头瞥了眼,是陆明霖,袖口挽起,端着盆,看样子是来洗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