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不懂,叶婶还不懂吗?和他这种人,就不该有接触。

楚颂轻轻“啊”了声,半信半疑问:“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她历史学得一般,这些事,只在书中匆匆看过眼。

房清容避而不答,目光凶狠:“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他刻意压下眼睫,紧抿起唇,黑黝黝的眼中透着狠厉,看着就不好惹,遇上胆小的说不定真会露怯。

可偏偏威胁错了人,楚颂不吃软也不吃硬,房清容在她心里就是好忽悠的免费劳动力。

远离?开什么玩笑,难道让她一个人去种番薯吗?

楚颂换上旧世纪奴隶主的嘴脸,斥责:“闹什么,快点干活去!”

房清容:“……”

楚颂又成功摸了一天鱼,心情愉悦地回到家,叶秀枝见她一个人回来,连忙问:“让你请的人呢?”

“请了啊,他死活不同意来。”

“肯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叶秀枝又说,“你要多请几遍,不然人家哪好意思。”

“怎么没有,我嘴巴都说干了,你厉害,你去请!”

说完,楚颂想起房清容讲的那些话,她给叶秀枝复述了遍,好奇地问:“真的会吗?”

“不会,不至于,都过去十多年了,现在形势没以前那么紧张,他是心里还有阴影。”叶秀枝说道,心里感叹应该是个正直善良的年轻人,没长歪。

楚颂点点头,他果然夸张了。

叶秀枝:“房家小子这些年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撑起了一个家,当年出那些事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楚颂不是很感兴趣:“噢。”

叶秀枝瞥眼闺女,看见她托着下巴没心没肺的,一脸傻样,人在这,魂早飘到灶屋去了!

大馋丫头。

她彻底放下心,两人不可能有私情!要有私情,也该是和蛋羹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