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楚颂只差举手发誓,“我一定好好表现!”

叶秀枝在心里偷笑,笑完又有些惆怅。唉,她怎么也越活越回去了,就爱逗小女儿。

饭后,楚颂偷偷溜回房间躺下,但刚躺没两分钟就被叫起来,时间到了,她又苦哈哈地回地里。

唯一欣慰的是牛……噢不是,房同志没有让她失望,像个勤劳小蜜蜂,正在她那片区域上辛勤劳作。

“小房同志,辛苦你了,你真可靠,是这个!”楚颂笑嘻嘻地比了个大拇指。

房清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闷头继续干活。

楚颂跟在他身后,多数都在摸鱼,偶尔才象征性地动动手,显得不那么无所事事。

楚颂其人,就是标准的欺软怕硬,别人忍让,她就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进而无法无天。

“小房同志,你好像不太爱说话。”

“小房同志,你嗑南瓜子吗?”

“小房同志,我们明天还是种番薯吗?”

“小房同志,我告诉你……”

有手机没有娱乐,闲不住的楚颂只好找房清容聊天,可惜房清容压根不会聊天,要么不回答,要么只有点头或高冷地“嗯”一声,剩她自己唱独角戏。

互动程度还不如ai,楚颂颇感无趣,试探性道:“要不我去旁边,不打扰你了?”

房清容反而松了口气,干脆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