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耍流氓,是耍无赖,他想。
但纠缠下去,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只好默许。
楚颂刚开始放苗的时候很积极,这是最简单的一环,没有任何技术难度,但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摸鱼了,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半天才动弹一下。
房清容都看在眼里,但见她蔫头耷脑,丝毫没有之前的鲜活气,又听村民八卦说她前不久吃了毒蘑菇,大病初愈,便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他闷头继续锄地,动作快一点,收工前就能做完两个人的活。
楚颂在地里摸了半个世纪的鱼,终于等到记分员过来吹哨子,吹哨子意味着上午的劳作时间结束,可以回家吃饭了。
她一扫脸上的疲态,好心提醒:“房同志,你不回家吃饭吗?”
房清容像没听见哨子声,大家都收拾东西停手了,唯独他挥锄头的动作只快不慢。
楚颂可不敢再叫什么“小房”,生怕又被清朝老古董当成女流氓。
“不用,我自己带了饼。”
“那好吧,我先回家了,拜拜,下午见!”
现在天气转凉,没有保温饭盒,大家为了吃口热乎的,基本都选择回家吃。
楚颂不愿意走回家又走回来,午休时间本来就不多,一来一回全占完了,但她更不想啃干巴巴、冷掉的窝窝头。
午饭是大嫂柴雪琪做的,一大锅苞米糊糊,一碟凉拌番薯藤藤,再加盘炒茄子,一大家子人围在院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