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季太子对四殿下一见倾心喽?”
“他不喜欢本宫。”云漪说,“不过,本宫想要的男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我可是听说那位季太子来大魏后从未摘下过面具,说不定是长相丑陋呢。”
“他这般身段和气质,容貌自然差不到哪里去。而且,大皇姐从前不也有一个喜欢遮面的面首吗?本宫不过也想尝尝这种男人的味道罢了。”
众女谈论这个话题时毫不避讳,精确无误地落入了云惜的耳中,她沉默了:“……”
原来只是在跟风她的喜好吗?
可是云漪看错了人,以那位季太子丹的德行,估计会让她失望的。
后来她们不知又聊起了什么,开始窃窃地笑了起来。云惜觉得有些无聊,便独自走到一边的树下。
今日早上刚下过雨,秋寒一冻,干枯树枝上仿佛挂了冰晶,在日光下散发出银彩。
云惜抬头看,叹了一声气。
她又想念夏天的日子了。
她想看花,想泛舟赏湖,想和自己最珍视的人待在一起。
正想着,背后忽然被一道阴影笼罩,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递来一枚花钿,有些眼熟。
云惜愣神,回过头,又看到那张熟悉的金面。
季怀叙不知何时接近她,站在她身后,漆黑瞳子定定地凝视她。他今日身穿玄蓝长襟蟒袍,乌发束于墨锦金冠中,眼神幽深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