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他旧疾复发,已经快要……公主赶快去宫里看看吧!”
闻言,云惜顿时瞳孔骤缩,手猛然颤了一下,从纪珣的手臂上滑落。
……
皇宫。
“传太医!快传崔太医来!”
“去椒房殿请皇后娘娘和众妃守宫,不得延误!”
从公主府到皇宫半个时辰,云惜火急火燎地赶来,马不停蹄地赶往养心殿。
一路上,宦官和宫女匆匆进出,神情紧张又焦急,一刻也不停歇地往养心殿内端水。
皇后和众妃在养心殿外跪着祈福,徐公公来回打转,看见云惜赶过来,连忙上前迎接。
“公主可算来了,陛下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进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云惜不敢置信,手脚冰凉地冲进养心殿,只见龙榻上躺着她的父皇,榻下是吐了一地的鲜血。
魏帝那张苍老的脸森白无比,无力地靠着小枕,宫女为其拭去身上的血,他看见云惜,招了招手。
“柔嘉,过来。”
“父皇。”瞬间,云惜便流了眼泪。
魏帝的旧疾,皇宫里许多人都知道。他从前太过操劳,经常去边疆御驾亲征,因此落下了积血之症,每每发作便会吐血不止,大魏名医皆束手无策,唯有太医院崔太医尚且靠针灸之法稳住,让魏帝延续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