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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在府内等了许久,一直没等到纪珣回来,于是用完膳后,便独自去了书房。

让她意料之外的是,书房里竟然还有另一个人,是周常生。

他破天荒地踏出了她划定的界限,一身寻常青衣,坐在书桌前。桌上摆了一方棋盘,布满棋子,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对面还有一盏,茶杯见底。

“你来这里做什么?”云惜看到他的那一刻,皱了皱眉,退后几步,“谁让你进来的?”

周常生神色平淡,缓缓起身,抚平衣袖:“殿下莫怪,臣只是来取回自己的东西。”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把戒尺,似曾相识,她不禁一愣。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记得自己拿过这把戒尺。

感受到她奇怪的目光,周常生不动声色地把戒尺往袖中一藏:“臣知道不是殿下所为,从此以后也不会将那件事告诉任何人。”

云惜:“……?”

她隐约猜到是谁带回来的了,可是……为什么?

“臣才学疏浅,自认无能教导殿下,即日起便会向陛下请示辞去皇女少傅一职。”周常生俯身作揖,,低眉顺眼,“这些日子以来多有叨扰,还望殿下恕罪。”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云惜愣在原地,

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拂袖离去。

……

棠花树下,垂丝海棠红艳娇弱,一场细雨洗沥,愈发楚楚可怜。

黑金窄袖衣袍的男人站在树下,双手负于身后,安静地看着雨花上的赤蝶,花枝颤落的水珠滴在冰冷的金面上,顺着深邃轮廓下滑,宛若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