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圆荷犹豫片刻,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奴婢的一位好友,看到过纪侍卫私会其他女人。”
云惜指尖微顿:“嗯?”
“就在昨晚,纪侍卫偷偷带了一个女人回府,还藏在自
己的卧房里。”圆荷说,“奴婢一直以为他心中只有殿下,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般丢脸的事。”
虽说现在的男人没有几个不爱偷腥,可云惜和纪珣不一样,公主的面首几乎等同于私有物,他应当自觉专心地服侍云惜。
万一在外面染上了什么脏病,耽误了公主的身子怎么办?
“……”
云惜沉默了。
她不知该如何向圆荷解释,也没想到自以为很隐蔽的躲藏居然露馅了。
云惜只能胡编乱造,艰难开口:
“其实,我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
长安城。
走了一趟城东医馆,纪珣并未找到云惜口中的“玉大夫”,医馆里只有一个小童在守,说玉大夫外出采药去了,今天之内回不来。
于是纪珣便只向他要了几副避子药,医馆里只有给女人用的。
认真考虑一番后,回去的中途,纪珣转道去了燕王府。
……
“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我正愁没理由去公主府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