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呢?”
凉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那边。”
云惜背身躺下,床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温良的指尖裹着一层药膏,碰上她的后背。
动作很轻,像羽毛划过。
云惜酝酿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反正,你也教训我了。”
他把她折腾得不轻,他们怎么说也算两败俱伤。
“……臣从没说过怪罪殿下。”纪珣凉飕飕地说。
“可是你的态度很明显。”云惜说。
“你的错觉。”他面无表情。
云惜:“……”
“我是不小心的。”云惜为自己辩解,“只是被药迷惑了。”
纪珣按着她腰的指节一紧:“……哦。”
不小心要了四次吗?
那真够不小心的。
纪珣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她,或许是他真的理解不了大魏风俗。
但是她不想承认,那他只能陪她演。
“其实那日臣也中药了,所以才会冒犯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你也中药了?那就好,看来我们两个都不是故意的。”
云惜正说着,余光一瞥,忽然看见自己手臂上被药膏覆盖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小红斑。
她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说道:“纪珣,我手上好像还有那些东西……”
刚才涂药的时候没敢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红斑还在。
纪珣长眉微蹙,横过手臂抓住她,仔细一看,青青紫紫之下,的确还残留着那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