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感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她怕纪珣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只能加快脚步。
纪珣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随后沉默着跟上。
……
“本王的小侄女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前厅里,云厉品着快要凉掉的茶,指尖时不时敲打着桌面。
香炉里已经烧掉三柱香,云惜自始至终未见踪影。
没过一会儿,一个婢女进来,对他说:“王爷,柔嘉殿下有点事,先行回府了。”
收起茶杯,云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这个傻丫头,皇兄居然敢把她往本王府上送,是觉得自己还是曾经威武一世的明帝吗?”
今日不过是借机绊了她一跤,竟这样落荒而逃了。
他思索间,又有小厮飞奔进来,慌张地跪下:“不好了,王爷,西院死人了!”
……
夜晚,公主府。
门窗紧闭的寝殿,云惜泡在浴桶中,还在回想白天的事。
想了半天,她最终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从南诏王府出来后,纪珣和她一路上都没说话,也不跟她同乘马车了。
她能感觉到他无言的怒气,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哄人的经验,更何况是因为这种事。
现在想想,还觉得丢脸羞耻。
她以为是梦,所以很放纵自己,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事后又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云惜越觉得脑子越混乱,暂时冷静下来,看向自己身上的痕迹。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掐痕和吻痕,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