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前厅出来的那一刻,云惜才意识到她被下药了,这种症状,毫无疑问是那种不可描述的药。
她没想到云厉竟然如此大胆,她身为一国公主,今日之行又是魏帝特地授意,他已经猖狂到可以无视皇家威严了吗?
迷迷糊糊中,云惜好像在不远处看到了圆荷的身影一闪而过。
“圆荷……”
她抬脚跟上去,“圆荷”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直接穿过转角消失。
云惜刚跟上去,转头在拐角处撞见了一群身材高大的壮汉。
“殿下,你想去哪里?不如奴几个送你去?”
云惜停住,看向对面的三四个人,怒斥道:“放肆,本宫是大魏公主,你们这些人想掉脑袋了吗!”
她人已经快要晕过去,说话也黏黏糊糊的,丝毫没有威慑力。几个大汉听了只笑:
“殿下为何生气?奴们只是想帮殿下一把,您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万一在南诏王府出了事,圣上怪罪下来,南诏王府可受不起。”
他们根本不顾云惜的反抗,直接将她强行按住,拖拽着走向偏院。
“放开我!”
偏院的木门被踹开,云惜被丢进一间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空屋,几个壮汉将门围住,不让她出去。
“是云厉让你们来的?”云惜说话间,声音在颤抖。
“王爷只是让我们来帮公主解病而已,公主如今也不好受吧?不如……”
为首的壮汉话还未说完,忽然停顿,他眼珠转动,看向自己脖子上的刀刃,血喷涌而出。
眨眼间,几人的脑袋便从脖子上滚落下来,血染一地。
云惜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跳,整个人懵在原地,抬头一看,在门口看到那张血溅的金面,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