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珣自然也看到了,他面色沉静,问:“那是什么?”
他认得出来,手帕是云惜的,但为何会弄成那样?
“方才遇见一个疯子,不小心吓掉了。”
纪珣浅浅扫过她全身,没发现受伤的痕迹,于是说道:“谁?”
“我皇叔的儿子。”云惜低声说,“就是送我们凤血珠的那个人。”
闻言,纪珣眸色微沉,冷冷道:“哦。”
“刚才我好像感觉你拉了我的衣袖,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云惜没忘记提起这件事,好奇地盯着他。
他很少主动与她肢体接触,大多数时候都会保持距离,并非必要的话,他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所以云惜下意识认为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然而纪珣却躲开了她的视线,喉结轻滚,平静地看向别处:“没。”
云惜不信:“真的?”
她追问了,看来还是很在意的。
显然,他们心有灵犀,都觉得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姑娘家脸皮薄,总是不好意思先开口的。
这种事情,其实他不是很在意,毕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但是看在云惜如此思他成疾的份上,他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她的相思之苦。
在长安这些天,云惜的确帮了他很多。
纪珣沉默,酝酿了片刻,正准备启唇:“我……”
“柔嘉殿下。”
段松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身金织蟒袍,摇着折扇,笑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