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松:“……”
呵呵。
公主府。
这几日,因为周常生住进来,云惜已经不去太学宫上课,而她也没有在周常生那边上课。
或许是真受到了纪珣那番话的刺激,云惜竟然也开始认真起来,每天一大早便坐在书房钻研古籍。
虽然不能把脑子突然变聪明,但总比没有好。
而纪珣这几日也陪着她在书房里办事,云惜发现他最近有些喜欢画画,还特地买来一张羊皮卷,经常坐在桌前沉思半天,直到她喊他去吃饭,他才会回神抬头。
父皇和谢将军给她和谢照定下婚约的事还不到七日,圣旨尚未降下,外头便流传,谢照和一位小官吏出身的小姐私奔了,至今还找不到人。
吃饭时,云惜心情愉悦地向纪珣分享此事,他的反应十分平淡。
“如此,殿下暂时应该成不了亲。”
“是啊。听说那谢照虽然生得精致,性子却不太好呢。况且他有心上人,我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帮凶。”
听到这话,纪珣陷入沉默,安静地喝茶。
“此事暂时搁置了,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久。今日母后说给我送来了一份婚前礼,恐怕父皇心意已决,定是要我嫁给谢家人的。”
谢照不行,还有一个谢宴歌。
不知为何,云惜总觉得谢宴歌会趁此机会去找她父皇,恢复男儿身,如他所说的那般,要她嫁给他。
云惜一想到以后要和谢宴歌这种怪人搭伙过日子,便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如果父皇答应,她也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