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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水声轻响,窗外风声呼啸,吹动珠帘叮当作响,落在纪珣耳中,他面无表情,注视着桌上的花瓶。

尽管当时全身淋得狼狈,云惜依然把那枝桃花带回来了,有些残破的花枝插在昂贵的瓷瓶里,显得格格不入。

异季奇花通常开不久,不到两三天便会凋谢,但上次那朵赤焰花,却仍被保存得很好。

一朵火红,一枝粉红,两个都像她。

“纪珣,上次刺客的事,我好像查到了一些眉目。”云惜趴在浴桶边,主动提起。

闻言,纪珣却脊背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攥紧刀柄,语气冰冷:“殿下为何要插手臣的私事?”

云惜被他的语气唬住了,不由地一愣:“……”

以往他说话也是冷冰冰的,可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好像在质问、指责她。

她能感受到,他在生气。

为什么?

之前他不是这个反应,也从不阻止她去调查。

“说好的,我要保护你。”云惜说,“这件事我当然要插手,因为你……”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纪珣打断,他用淡漠的口吻说:“殿下以为,臣和您是什么紧密的关系?臣今日可以待在公主府,明日也可以去其他地方。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您虽贵为公主,也无权插手别人的私事。”

从一开始,云惜便没有以奴隶身份锁住他,反而把卖身契还给了他,他确实是自由的。

“我……”

他再次开口,话语犀利直白:“以殿下的智谋,还是先过好自己的日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