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说了,穿着湿衣裳吹风会着凉,他一开始还不肯脱,现在中招了吧。
傻狗。
云惜调整姿势,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比他平时的体温烫多了。
她有些不舒服,双腿并拢,按住了那扫帚棍。
头顶的男人羽睫微颤,破天荒地面露难色:“殿下,别再动了。”
云惜不知道怎么了,于是便松开了腿,正在此时,外面的人走了。
她一个没忍住,便跌出了木柜。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大口喘气,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等她再抬头时,纪珣已经从木柜中出来,他用半边衣裳捂住伤口,神情恢复平静。
云惜朝柜中望去,发现里面的扫帚摆得整整齐齐,并没有歪倒。
云惜:“……?”
不可能吧。
“那个……你没事吧?”云惜弱弱地问。
“这句话应该臣问殿下才是。”他伸手,将她拉起来,“地上凉,殿下别冷着。”
云惜上下打量他,见他真的没有任何异常,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根本对自己没有感觉。
“那个人,殿下当如何处置?”他淡淡问。
云惜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你的未婚夫。”他语气加重,咬着最后三个字,“未来驸马与旁人偷情,大魏律法该如何惩治?”
云惜回过神,恍然大悟,随后无比随意地说道:“大魏没有相关的律法。随他吧。既然他也有心上人,那再好不过。其实这场姻缘,我们二人都不情愿,成亲之后我也不会碍着一对有情人的。”
片刻缄默后,纪珣道:“……殿下非嫁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