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捏了捏裙摆,道:“好吧。”
给纪珣看看倒是可以,反正他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感觉如今她和纪珣倒真有几分姐妹的意味了。
云惜提着石榴裙走出去,而此时此刻
,纪珣正倚着门在外面等,自从他说了一句话后,云惜便和尚衣司长御进去换衣裳了,他根本没有多说的机会。
淡漠的目光扫过那一排衣裙,心中毫无触动。
早在大晋皇宫时,他那些皇姐皇妹也喜欢堆在一起互相欣赏衣裙,他不能理解,也从不插嘴。
只是一件衣裳而已,无论怎么穿,依然是同一张脸,并不会改变人的本质。
所以他并没有仔细看,随口替云惜选了一件。
没想到,她进去便是一刻钟,久久不出来。
纪珣抱着黑鞘弯刀,安静看着庭院中的海棠树,听见开门的动静后,才缓缓转移视线。
看到云惜走出来的那一瞬,他目光凝顿须臾,指尖微停。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衣服。”云惜抱着双臂,有些埋怨地说。
少女刚换上新衣,有些不适应地用双臂护住自己,但却无法遮住那雪白的起伏,反而随着挤压变得更加白得晃眼。她两颊微红,用指控的语气谴责他。
纪珣目移,不自觉地错开视线,低声道:“……臣没注意,误导了殿下。”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
随后,又多瞥了一眼。
这样的裙子,也能穿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