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剑的威胁下,周常生半眯起眼,思忖片刻,只能应下。
不是正经的锦衣卫,死了也无可厚非,还能把过错全推到侍卫身上,所以云惜才不在意。若是让这侍卫与他一命抵一命,反倒是他得不偿失。
“圆荷,带祭酒回房。”
“殿下,臣还有一事。”周常生道,“那日在太学宫,臣书房中有一柄戒尺不见其踪,那戒尺是圣上所赐,于臣而言极为重要,若在殿下手上,还请归还给臣。”
云惜皱眉:“……本宫可没拿你的戒尺,少胡说八道。”
那种限制道具,她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往公主府带?
见她果真一脸疑惑,周常生也不再多问,随圆荷一同回了北厢房。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云惜心中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应该消停了吧?
既打压了周常生,又免了今日的晨课,云惜顿时心情大好,但她也没有忘记纪珣的事,立马冲到他身前,又是一阵打量。
“你一大早去哪里了?”云惜有些埋怨地说道,“我找了你很久,还以为你又跑出去闹事了,明明伤还没好,到处乱跑什么?”
纪珣面不改色,听着她絮叨,淡淡地“嗯”了一声。
“臣是习武之人,不宜在床榻上久躺。今日起得早,出府转了一圈。”他道。
云惜:“……府上没有人看见你出去,你这叫‘起得早’?是昨晚根本没怎么睡吧。为了找你,我早膳还没吃。”
纪珣并未否认:“昨晚做了个梦,夜里惊醒了,便出去透气。”
提起梦,云惜愣了愣,随后脸颊一热:“你……你昨天也做梦了?”
“‘也’?”
云惜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虽然只是梦,但很难确保这不是系统故意搞的鬼,如果纪珣也做了那样的梦,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