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天没来是因为她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府内现在都在传她偏宠纪珣,她还特意让仆人“不经意间”在纪珣面前说起。
越是这种时候,云惜便觉得越没法面对他,是自己做了局,试图激发出他的绝对忠诚。
而是睡不着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担心纪珣,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认床
“可以活动了。”纪珣道,“殿下今天想处理谁?”
云惜:“……那倒没有。”
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依然冷静:“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帮我守门,我要沐浴。”云惜直接提出来,颇为紧张地看着他。
他停顿了片刻,不知想在什么,表情十分平静。半晌后,道:“哦。”
云惜惊讶:“你答应了?”
他点头。
只是守门而已。
纪珣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云惜眉开眼笑,她就知道纪珣不会拒绝她的,有他在,她才能放下心来。
“你带伤任职,想要什么奖励吗?”云惜笑着说,少女眼眸明媚,两颊粉红如桃花般显眼,惹人注意。
因为喜悦来得突然,她不自觉地靠近纪珣,半个身子都快贴上他的手臂,身上独特的女儿香也随之而来。
与被褥不同,她身上的香仿佛带着一股温暖缱绻的气息。
从昏迷中醒来后,那天的创伤,让他恢复了一些感情知觉,但却做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