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头发,云惜退后几步,对他比了个中指;"嫁给狗也不会考虑你。"
从小到大,云惜和他私下掐架后,都会比这个手势,是代表鄙视的意思。
谢宴歌疼得眉头直皱,气得说不出话:“我□□……”
她爹是皇帝,不能操。
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给我等着。”
就冲今天这一脚,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事实上,一想起某些剧情,云惜恨不得直接给他踹断,但还是留了一手,
没再看他,云惜转身离去。
回到那棵桑树下时,她却意外地没有看见纪珣的身影,对方不知道去了哪里,树下只留了一串朝远处走去的脚印,消失在路上。
*
太坤宫。
“纪公子这般身手,只能在公主身边做一个侍卫,实在太过屈才。不如投入我们将军麾下,将军定会好生栽培。”
谢将军派来的小侍与纪珣并肩行走在太坤宫,旁边还跟着一个段松。
段松和小侍把纪珣夹在中间,纪珣脸色冷漠,听着对方讲述各种好处。
把云惜支开后,段松便立马找到了纪珣,带他来结识谢将军的人。
一切以他们的计划优先,纪珣记得这句话,默不作声地来了。但他却没有几分心思和小侍交谈,目光若有若无地朝靶场那边看去,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声。
“如何,纪公子决定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