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珣毫不犹豫地将刀鞘飞击而出,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周常生这个文弱书生哪是他的对手,当即便晕倒在地。云惜准备拉着纪珣走:“我们快跑,万一被乾宫的人看见就不好了。”
他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冷面依旧:“殿下放心,外面的人也被解决了。”
云惜:“?”
云惜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刚才摔杯后没有反应,她心有余悸,猛捶他胸口:“你方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
她捶得不轻不重,刚好打在他心口,不痛,反而有种像是被羽毛划过的痒意。
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纪珣面不改色,眸子淡然:“殿下没事?”
“我没事。差点就让这个畜生得手了。”云惜拍着胸脯说道。
她气息还有些不稳,胸口上下起伏,刚才一番动作,藕色的荷叶襦裙有些凌乱,抹胸被拉低了些,露出一小片淡粉里衣,隐约可见雪白的起伏。
白得有些晃眼。
“……”
云惜缓完气,发现纪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走露了春色,连忙捂住。
纪珣并无动容,默默转移视线。
云惜气得踩了他的黑靴:“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么喜欢看吗?”
“不喜欢。”
纪珣慢条斯理地将刀收入鞘中,“我提出来,怕殿下不高兴。”
就像上次一样,又莫名其妙地脸红。
云惜瞪他一眼,暂且不和他计较这件事,转头看向晕过去的周常生:“这个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