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珣站在门口,淡漠的目光直直盯着云惜,并没有搭理周常生。
“这是我的贴身侍卫,有他跟在身边,我才放心。”云惜解释道,“少傅不必担心。”
周常生道:“殿下是在担心臣会伤你?”
云惜:“那倒不是。”
她怕他一不小心就触发“爱的教育”,被关在书房用戒尺“惩戒”她。
别看周常生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其实他才是原著中总是开辟新花样的人。什么课堂py、毛笔py、人体研墨……全是他这个正人君子想出来的。
她生辰过后回到太学宫第一天,因为功课让他不满意,被用戒尺……
云惜瞥了一眼书桌,那柄戒尺现在正好放在周常生手边,上满刻满了道德伦理的箴言,黑漆漆一根,足足有两指宽。
“殿下执意让他待在这里,恐怕臣下回进宫,有必要和陛下谈谈殿下近来的情况。”
云惜本想硬气一下,结果被这一句话放倒了。
呵呵,伪君子。
云惜转头给了纪珣一个眼神,让他去门外守着,随后交上了自己的功课。
周常生见她乖乖听话,也并未追究,低敛眉目,翻阅云惜交上来的功课。
书抄的工整,字迹秀美,挑不出错。
“这是殿下写的?”
云惜点头如捣蒜:“少傅不信,我可以当场写给你看。”
周常生知道她敢交上来,必定有所准备,不过这点小把戏太过拙劣,他虽年轻,却也未必没有眼界,不知多少学生曾在他这里弄虚作假过。